我要你的一生_第七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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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七章 (第1/5页)

    第七章

    天色黯淡下来,人声依然沸腾,程瑶坐在中山北路老爷酒店的靠窗面,咬扁了麦管,却没吸进一口蛋蜜汁,那杯已褪冰的糖水。

    这么繁华璀璨的厅堂,竟也卸不下她一身孤独的光环,抹不去她脸颊的泪痕。

    她总是与热闹格格不入!

    入了秋的街道,人被衣服裹得死紧,同时,心也被包在内层,谁也看不见谁的真,谁也不想拆穿谁的假,只是冷漠。其实,路过的人都是陌生人,谁需要在乎谁呢?即使是身旁最亲近的“丈夫”,也不见得了解她要什么,不是吗?

    反过来想,她也不了解他要什么。

    那么浅显的挑拨离间计,依他的聪明,万万不该掉入陷阱中,可是,他不但相信,而且还深信不疑。是什么蒙住了他的视线?这就是她不能理解他的地方,他对她太易怒了。

    她想,如果她就这么扬长而去,不也同样称了小人的意?于是,她乖乖地搭公车回家,将自己关进鸟笼。

    屋里,留有一盏澄黄的壁灯,温暖的感觉在她心里,一波又一波地涌上。不论和宋展鹏的未来如何,尚宇文将是她永远的外公,这个世上第二个亲人。

    刚踏进卧室,宋展鹏的专用电话闹烘烘地打断了一屋子的安详和她的平静。

    是谁打来的?是他吗,一定是他。

    “喂!”她柔声道。

    幸好,看得见影像的电话还没普及到台湾,不然,她这一脸喜悦、羞怯、娇嗔的模样,还有狂野的眼神,可就要无所遁形了。

    “是我,颜茜儿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在。”说完,她不由地以手捂住嘴,掩住欲哭的冲动。

    “不要挂电话,程瑶,我知道他不在,因为他在我这儿…”电话线的彼端传出淅沥的水声。“你听到没?那是他在浴室里淋浴的声音,再过一会儿,我们就要快乐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打电话来示威的吗?告诉你,我不在乎,反正你也不过是他外面红粉堆中的一个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她强作镇定地回答。

    “最起码,我是他回到台湾来第一个晚上,睡在他臂弯里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程瑶迟疑了一下,故弄玄机地说:“这么说,他的午妻不是你!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他一下飞机就急急忙忙地与我道别,去找地方补充睡眠,或是其他什么。我想你大概也了解他那个人的体力,旺盛得像怎么也发泄不完。”她唬得颜茜儿七晕八素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告诉我,我待会会费力地夺回我第一情妇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她灵机一动,恶作剧地说:“在床上吗?哦!不对,他腻了这种平淡无味的游戏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她面授机宜道:“他受了瑞士湖光山色的美景影响,现在喜欢投入自然的怀抱。”

    “我懂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祝福你们,玩到骨头拆散、肝火上身。”她气得拔掉电话线接头,让整间屋子彻底死寂。

    宋展鹏腰际系了条毛巾,一身热雾地站在浴室门口,问:“你刚才打电话给谁?”

    颜茜儿快意地说:“安慰你那被打入冷宫的老婆。”

    “可恶。”他倏地冲到电话旁边,嘟──嘟──的通话声,使他气得摔电话筒,还不时以脚踢它、踩它、咒骂它的没用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我的电话什么时候得罪你了?”

    “谁教它故障,接不通。”

    “展鹏,不要管她和谁在通电话,我们开始吧。”颜茜儿轻解罗衫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兴趣。”他只顾穿衣服。

    “看看我,你真的不心动?”颜茜儿躺在水床上,香艳刺激地诱惑他。

    宋展鹏冷淡道:“冬天快来了,你可千万保重身体,别到时候全身成了气象台。”

    “讨厌!怎么你也相信那些小报不实的报导?”颜茜儿的笑声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“自从摸过我老婆后,我才分辨出来自然美、人工板金的差别,一个是温香软玉,另一个是‘吹弹即破’。”

    颜茜儿妖娇地诱道:“来嘛!今天月影扶疏,我们到院子,来点新‘花’招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是回家抱老婆。”他一边扭动门把,一边穿鞋,急欲走人。

    “不要走。”她火烧眉梢似的,飞快扑到他脚下。

    “不要缠著我,以后也是。”他挣脱开。

    “你想甩掉我?”

    “你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抛弃。”他狠心地说:“况且,我给你的好处,已经够你再自费出两张唱片。”

    宋展鹏花在颜茜儿身上的珠宝、皮裘已比其他情人昂贵多了,而这女人还不满足,要他做她歌唱事业的幕后老板,讲得好听是投资,实际上却是血本无归的蚀本生意。

    宋展鹏不愿再当冤大头。

    “宋展鹏,我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
    女人的虚荣,一千万只能塞牙缝,她还有一个饥饿的胃,填不饱。

    颜茜儿要的是与他共享他所有的财富。

    大度路,在星子满布的夜空下,难得宁静,甚至从淡水河吹来的风,也清晰可闻得到带有鱼虾味。

    从颜茜儿的别墅到阳明山的家,宋展鹏有足够的思考空间和时间来了解自己。

    他向来是个多情、彬彬有礼的绅士,却在婚后换了样,成了无情、尖酸刻薄的暴君,这种种的改变,都和程瑶有绝大,不,是密不可分的关系。

    她不单是左右了他的视线,更牵动他的情绪,影响他的睡眠,无时无刻。

    只要她在身旁,他总想让她开心,她那银铃般的纯洁笑声,使他感到有如上帝的天籁之音,令人欣喜;当她不在身旁,他总觉得失落了什么,像身体某一部分被掏空了,那个部分如影随形的跟著她,它叫灵魂。

    这一连串发生在他身上的反常症状,在今天达到了巅峰,当左威豪拉住她小手的瞬间,他尝到啮噬心灵的无比痛苦,使他发狂、崩溃、紊乱。

    现在,他清醒了,晓得那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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